东道之谊文言文

余游天台,诗人张雨村外出;其子秀墀,极尽东道之谊。雨村寄诗,有“千山结翠延词客,一杖挑云过石梁”之句。余读其《天台游稿》,一路访求,如得导师焉。李竹溪守广东惠州,《归赠》云:“此行曾向贪泉过,留得冰心见故人。”呜呼!竹溪真能不愧此言,故记之。严冬友尝诵厉太鸿《感旧》云:“‘朱栏今已朽,何况倚栏人?’可谓情深。”余曰:“此有所本也。欧阳詹《怀妓》云:‘高城不可见,何况城中人?”或称东坡“冻合玉楼寒起粟,光摇银海炫生花。”余曰: “此亦有所本也。晚唐裴说诗:‘瘦肌寒起粟,病眼馁生花。”钱竹初《题豫让桥》云:“爱士须爱彻,畜马尽马力。长刍数束豆数升,纵有骅骝气先塞。”余亦题《养马图》云;“一挑刍草三升豆,莫想神龙轻死生。”